2009年5月29日 星期五

窮人的銀行家



“窮人的銀行家”尤努斯表示經濟危機也是改變經濟體系的一個機會
生活在貧困中的億萬人民“對和平是一種威脅”。沒有規則的資本主義和不恰當的經濟模式看來無法堵住貧窮的大洞。不過,有些情况即使是消極的,却能産生積極效應:在這些情况中,世界經濟危機爲改變經濟體系是最好的機會。這是諾貝爾和平獎得獎人穆罕默德·尤努斯做出的分析,他在孟加拉國推行一種純粹建立在信任上的無擔保的微型貸款機制。這位“窮人的銀行家”3月2日在羅馬一項關于微型貸款和貧窮的會議上提到,經由這個機制5百萬以上的發展計劃得以落實。給予的貸款平均大約22美元,幾乎全部貸款如數償還。在目前的危機情况下,沒有擔保的微型貸款機制更加穩固,不久後也會在意大利推行,好讓處在經濟困境中的人開發企業,避免落在借高利貸的人手裏。
http://www.radiovaticana.org/ci1/Articolo.asp?c=270173


全球經濟危機在發展中國家製造了5千萬名新的受害者
日前在華盛頓舉行會議的國際貨幣基金會的促進發展委員會,于26日結束會議時發出新的警告:目前的經濟和金融危機的受害者超過了5千萬人,其中主要是婦女與兒童。國際貨幣基金會說,這對發展中國家來說,是一個人道上的大灾難。該基金會因此籲請世界銀行重新考慮原先估計的援助資源:1千億美元作爲今後3年的援助資源。國際貨幣基金會在一個公告中說:“我們必須將我們的承諾,包括20大國倫敦高峰會議中的承諾,通過協調行動和增加經費來付諸實行。”基金會希望修改20大國的估計,將爲2009年估計的7千8百億美元增加到8千2百美元,爲2010年估計的5千9百億美元增加到6千6百億美元。
http://www.radiovaticana.org/ci1/Articolo.asp?c=283466

2009年5月18日 星期一

新興宗教運動全球化趨勢


西方都有著這樣的情況,在從未產生如基督新教般、對巫術持趕盡殺絕態度之倫理要求的地方,巫術和宗教的界限更為模糊,即以台灣為例,隨著經濟的富裕,一般民眾不只對正統的宗教活動投入更多的時間、精力,連對各種術數和巫術的「消費」也有所增加;另一方面,媒體一窩蜂地製作「靈異」節目,樂此不疲,由於這是迎合大眾口味的商業考量,正好反映了多數人的「世界圖像」中,都為鬼神等超自然力量保留了一定的空間。 狹義來說,台灣既然並沒有經歷「解除魔咒」的衝擊,也就談不上所謂的「世俗化」或「再魔咒化」,但如果「世俗化」是廣義地用來指稱宗教向世俗價值妥協,使得宗教不惜利用「媚俗」或「庸俗」的手段來謀取利益,那麼台灣有些新興宗教或「準宗教團體」確實帶有此種傾向,以致於引起很大的風波,讓如何「管理」宗教的問題浮上了檯面。狹義來說,台灣既然並沒有經歷「解除魔咒」的衝擊,也就談不上所謂的「世俗化」或「再魔咒化」,但如果「世俗化」是廣義地用來指稱宗教向世俗價值妥協,使得宗教不惜利用「媚俗」或「庸俗」的手段來謀取利益,那麼台灣有些新興宗教或「準宗教團體」確實帶有此種傾向,以致於引起很大的風波,讓如何「管理」宗教的問題浮上了檯面。
  從我們的討論裡可以了解到,「新興宗教運動」已成為國內外宗教社會學研究的新議題,不少學者目前密切注意著「全球化」趨勢下,這些新興宗教會有什麼進一步的發展。本文在考察了相關的理論文獻後,嘗試應用其中較有創意的觀點,來對本土的經驗現象做一番剖析,以突顯其社會學意涵。我們之所以著重「世界圖像」的層次,並非偏好「唯心論」式的解釋,毋寧說我們同意韋伯的主張,將「理念」和「利益」看作是不斷互相辯證的兩股力量。 換言之,在實際生活中,巫術、宗教和科學的「世界圖像」所以能發生作用,端賴「有著利益關聯的理念」(interessierende Ideen, interest-laden ideas) 和「經過理念闡釋的利益」(interpretierte Interesse, interpreted interest) 兩者之間的緊密結合。換言之,在實際生活中,巫術、宗教和科學的「世界圖像」所以能發生作用,端賴「有著利益關聯的理念」(interessierende Ideen, interest-laden ideas) 和「經過理念闡釋的利益」(interpretierte Interesse, interpreted interest)兩者之間的緊密結合。 「世界圖像」絕不是孤零零地懸在人們的腦海裡,它的存在和影響──涂爾幹會說──相當於一種「社會事實」,就像涂爾幹始終不渝地相信,宗教不會純粹出自人類的幻覺,是「社會」創造了它、改變了它,而自成立以來,宗教社會學的任務,不正是要證明這一點? 「世界圖像」絕不是孤零零地懸在人們的腦海裡,它的存在和影響──涂爾幹會說──相當於一種「社會事實」,就像涂爾幹始終不渝地相信,宗教不會純粹出自人類的幻覺,是「社會」創造了它、改變了它,而自成立以來,宗教社會學的任務,不正是要證明這一點?

2009年5月12日 星期二

世界圖像「密碼化」策略


  六、結論  在人類「精神-文化」的生活中,巫術、宗教與科學的「世界圖像」各自佔有重要的位置,並且執行其特定的功能。它們深植於人類的認知結構中,形成對自己內心世界和對外在環境的理解,並依照這種理解方式,規畫出種種的實踐方案。不管是巫術、宗教或科學的世界圖像,事實上都具有「人類學的」基礎,並且透過社會化的機制,代代相傳下來。 人們因此一直是在他們所熟悉的社會文化情境中,想像著自己與自然、超自然的關係,台灣的各種靈異傳奇,不會出現像西方流傳的「吸血鬼」形象,正說明了所有的溝通都是以社群的集體意識(包括語言、象徵符號、風俗習慣等)作為前提,個人再怎麼特殊的「神秘經驗」,一旦成為社會溝通的對象,便和集體的「世界圖像」產生了一定的關連,同時亦無法脫離社會的制度、組織和規範體系而單獨運作,。人們因此一直是在他們所熟悉的社會文化情境中,想像著自己與自然、超自然的關係,台灣的各種靈異傳奇,不會出現像西方流傳的「吸血鬼」形象,正說明了所有的溝通都是以社群的集體意識(包括語言、象徵符號、風俗習慣等)作為前提,個人再怎麼特殊的「神秘經驗」,一旦成為社會溝通的對象,便和集體的「世界圖像」產生了一定的關連,同時亦無法脫離社會的制度、組織和規範體系而單獨運作, 。基本上,這兩個層面也構成了宗教社會學分析的雙重焦點。
  本文回顧了宗教社會學由古典到當代的發展,偏重在學者們如何看待「世界圖像」的生成與變化,以及巫術、宗教和科學之間的複雜關係,進而檢討西方宗教社會學長久以來,視作理所當然的「世俗化」命題。   本文回顧了宗教社會學由古典到當代的發展,偏重在學者們如何看待「世界圖像」的生成與變化,以及巫術、宗教和科學之間的複雜關係,進而檢討西方宗教社會學長久以來,視作理所當然的「世俗化」命題。 我們以為,「世俗化」概念有著多重不同的意涵,而若干西方學者擔心的「宗教衰亡」現象並未實現,相反地,各種新興宗教的崛起,象徵著宗教的「世界圖像」在現代科學的挑戰下,仍佔有一席之地,甚至許多傳統被歸類為「巫術」的行為,還出現了「復興」的風潮。我們以為,「世俗化」概念有著多重不同的意涵,而若干西方學者擔心的「宗教衰亡」現象並未實現,相反地,各種新興宗教的崛起,象徵著宗教的「世界圖像」在現代科學的挑戰下,仍佔有一席之地,甚至許多傳統被歸類為「巫術」的行為,還出現了「復興」的風潮。 從理論的層面來反省,這可能因為巫術和宗教一向採用「密碼化」策略,它們在歷史上建構起龐大的符號和知識體系,透過教義和儀式,將生活中不確定的、不可信賴、不可溝通的事與物,轉化為確定、可信賴與可溝通的形式,並且提供各種密碼,以「遮蓋」諸如生命意義為何?從理論的層面來反省,這可能因為巫術和宗教一向採用「密碼化」策略,它們在歷史上建構起龐大的符號和知識體系,透過教義和儀式,將生活中不確定的、不可信賴、不可溝通的事與物,轉化為確定、可信賴與可溝通的形式,並且提供各種密碼,以「遮蓋」諸如生命意義為何?人從那裡來,往何處去?之類的無解問題。 這些問題既非科學系統所能處理,自然無法取代宗教的功能,只不過,宗教和巫術的「世界圖像」有同樣的源頭,當宗教引導了世界的「解除魔咒」後,己身卻被推向「非理性」的角落,此時,宗教和巫術倒在某種程度上,成為一組可互相替換的「功能對等項」。這些問題既非科學系統所能處理,自然無法取代宗教的功能,只不過,宗教和巫術的「世界圖像」有同樣的源頭,當宗教引導了世界的「解除魔咒」後,己身卻被推向「非理性」的角落,此時,宗教和巫術倒在某種程度上,成為一組可互相替換的「功能對等項」。

2009年5月8日 星期五

台灣一般民眾的「世界圖像」


  總之,「全球化」正方興未艾,台灣在資訊流通的條件下,有可能引入更多西方或其他地區的新興宗教,再加上本土各種宗教和民間信仰的爭奇鬥艷,這難道表示世俗生活的「再神聖化」或「再魔咒化」嗎?   總之,「全球化」正方興未艾,台灣在資訊流通的條件下,有可能引入更多西方或其他地區的新興宗教,再加上本土各種宗教和民間信仰的爭奇鬥艷,這難道表示世俗生活的「再神聖化」或「再魔咒化」嗎? 根據我們的理解,台灣一般民眾的「世界圖像」,從未經歷類似西方的「除魅」過程,在他們的認知中,古老的神祇既未曾離開過,也就談不上先有「世俗化」,接著才出現「再神聖化」,西方宗教社會學的基調,在此並不適合直接套用。根據我們的理解,台灣一般民眾的「世界圖像」,從未經歷類似西方的「除魅」過程,在他們的認知中,古老的神祇既未曾離開過,也就談不上先有「世俗化」,接著才出現「再神聖化」,西方宗教社會學的基調,在此並不適合直接套用。 但是,台灣新興宗教和各種巫術、術數流行的現象,也有超越地域所局限的文化意義,就此而言,我們應該拓展國際比較的視野,而西方宗教社會學對新興宗教的興起和發展,提供了許多觀察台灣類似現象時的研究觀點和分析架構,相當值得我們進一步探究,以增進理論解釋上的廣度與深度。但是,台灣新興宗教和各種巫術、術數流行的現象,也有超越地域所局限的文化意義,就此而言,我們應該拓展國際比較的視野,而西方宗教社會學對新興宗教的興起和發展,提供了許多觀察台灣類似現象時的研究觀點和分析架構,相當值得我們進一步探究,以增進理論解釋上的廣度與深度。

2009年5月6日 星期三

台灣民間信仰背後之歷史淵源


再從台灣民間信仰背後之歷史淵源來看,誠如瞿海源指出,術數或巫術這一類的現象,在傳統中國原本便有「極為複雜深厚的知識體系」,他接著表示,「不僅如此,這個知識體系在現代社會裡,能因應社會變遷的需求而且又有深刻化精緻化的趨勢。」(瞿海源1997:129) 其實人類的世界圖像和知識體系,都有著強大的綿延性和可塑性,西方「解除魔咒」的範圍,今天看起來有其一定的限制,而非西方地區更缺少類似基督新教興起時的那股「心原力」(ethos),頂多是在物質生活上,大量採借了省力、方便、又可支配自然的科學與技術。 但是現代科技並不是萬能,尤其高科技的應用更隱含著「高風險」,經常反會增加現代人的焦慮、恐懼和不確定,這也是德國社會學家貝克(U. Beck)提出「風險社會」(Risk Society) 理論的背景。但是現代科技並不是萬能,尤其高科技的應用更隱含著「高風險」,經常反會增加現代人的焦慮、恐懼和不確定,這也是德國社會學家貝克(U. Beck)提出「風險社會」(Risk Society) 理論的背景。 (Beck 1992; 顧忠華1994) 面對著日常生活中個人或集體都無從預防的重大意外或自然災害,人們認知上的「主觀邏輯」仍持續發揮作用,嘗試將不確定的轉換為確定的,或以「密碼」遮蓋住終究無解的生命意義問題。 (Beck 1992; 顧忠華1994) 面對著日常生活中個人或集體都無從預防的重大意外或自然災害,人們認知上的「主觀邏輯」仍持續發揮作用,嘗試將不確定的轉換為確定的,或以「密碼」遮蓋住終究無解的生命意義問題。 台灣和自己過去的文化傳統既保持著密切連繫,又不斷追求著現代化,這時候,祖先們傳說中的神祇和更具「現代」外表的新興宗教,不啻是一組「功能對等項」,至於術數和巫術的傳播,多少更沾染了「商品化」的氣息。台灣和自己過去的文化傳統既保持著密切連繫,又不斷追求著現代化,這時候,祖先們傳說中的神祇和更具「現代」外表的新興宗教,不啻是一組「功能對等項」,至於術數和巫術的傳播,多少更沾染了「商品化」的氣息。 亦因此,會促使「精緻而創新的術數行為」有所增加的理由,除了政治、社會快速變遷帶來的不穩定性外,亦有可能是現代社會消費多樣化的表現之一,何況在青少年新流行的算命行為中,西方式的星座、橋牌、塔羅牌等顯得更為「時髦」,更趕得上「全球化」的趨勢。亦因此,會促使「精緻而創新的術數行為」有所增加的理由,除了政治、社會快速變遷帶來的不穩定性外,亦有可能是現代社會消費多樣化的表現之一,何況在青少年新流行的算命行為中,西方式的星座、橋牌、塔羅牌等顯得更為「時髦」,更趕得上「全球化」的趨勢。

2009年5月3日 星期日

世界圖像之邏輯


  不過,近年來西方的學者開始反省這種情況,如杜瑞樂 (J. Thoraval)指出,西方人對中國人的信仰態度有著嚴重的誤解,這和西方人「知道」多少無關,而是與「心智結構」和概念範疇的表述方式有關。 譬如中國民眾一般不以信仰團體來區別身份,只有「專業人員」才有清楚的歸屬,而民間信仰更構成一組「整體性的社群內容」,包含著各種非排他性的儀式與祭祀活動 (如祭祖),這使得「宗教」與「非宗教」的畛域無從劃分。杜氏甚至認為,正因為中國民間的宗教實踐對西方觀察者好似一種「無名狀態」(anonymity),此時將「儒家」視作與基督教地位相當的規範體系,並賦予宗教意涵,反倒容易被西方的主流社會接受。 (Thoraval 1995) 杜瑞樂的論述,和上文對「世界圖像」所作的分析有著呼應的關係,從杜克斯到盧曼,我們發覺到西方宗教社會學的觀點,似乎逐漸脫離早期的僵固性,無論是杜克斯主張巫術與宗教都是源自相同的「世界圖像之邏輯」,或盧曼對宗教功能的新解,在在舒緩了巫術與宗教間的對立。 當然,我們不必宣稱這兩者的界限就此消失,因為它們畢竟有歷史上長遠累積下來的制度性「分工」,但或許兩者間真正「勢不兩立」的時期,不過就是韋伯所形容、由基督新教主導之「解除魔咒」的高峰期,過了那個階段,雙方寧願處於和平競爭狀態,甚至於還可以相互合作,共同侵蝕「科學」的地盤。